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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覆又相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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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覆又相歡

“這這這!!!!!有辱斯文!!!!”王欽幾乎是吼出來的,一張老臉也變得通紅。

不過沈績倒是覺得這老東西太過於裝了。

他又飲了口酒,隨後熟練的將黃金酒杯輕輕一扔,便朝著王欽說道,“丞相大人說本將軍有辱斯文?”

“呵,不知是誰給那美人灌了那麽多的情.藥,可是害得本將軍操.勞了一夜呢。”

王欽甩了甩袖子,雖氣憤,卻仍舊一臉的茫然。

“什麽藥?沈將軍可別什麽臟事兒都往在下.頭.上甩,在下雖年老了,還是有幾分氣.節的。”

“再說了,在下與夫人歡.好,哪裏需要那些東西?”

沈績笑了聲,只當這老匹夫是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,他起身抖了抖有些皺的衣裳,很快離開丞相府。

……

這是江槐序第一次宿在軍營裏,這裏氣氛時而融洽時而嚴肅,他所在的大帳倒沒有太多來往的軍士,交涉最多的也就是那個老醫師了。

他四肢的傷口被悉數包好,但……還是沒.有.衣.服.穿,只有那件鬥篷遮.身。

以前他都是靠輪椅行動,現在沒有輪椅,無人攙扶,加之身上那些疲憊疼痛,他覺得自己此刻真的跟廢人無異了。

他張了張口,試探的問了句,“有人嗎?”

無人應答。

江槐序垂下頭,有些落寞,但沒過一會兒,大帳裏就傳來一個熟悉的步伐。

沈績身披鎧甲,只是簡單的行走和坐下就能帶來不小的動靜。

江槐序慌忙的伸出雙手,想碰一碰來人,但那鎧甲實在太鋒利,只聽將他吃.痛的‘嘶’了一聲。

纖白的指尖便被劃出一道淺淺的口子。

沈績有些無奈,他抓起江槐序的手,隨便從鬥篷上扯了塊布給他裹住傷口。

他纏的時候很是用.力,沒有半分憐憫。

他扔下他的傷手,問了句“你剛才在喊什麽?”

江槐序可憐巴巴的將自己被弄痛的手放在嘴邊吹了吹,這明明是一個簡單的動作,但他做起來卻.風.情.萬.種,像極了誘.人.犯.罪。

“我……我想沐浴,身體裏還有你.的.東.西……不.舒.服。”

這般將難.以.啟.齒的床.榻.秘.事宣之於口,倒是把沈績給逗笑了,特.麽.的,他還真就沒見過江槐序這樣又弱又釣的男人。

關鍵他發覺自己還挺吃他這套。

軍營裏可用的水不多,他也沒打算奢靡到用將士們吃的水來滿足江槐序的私欲,於是他一把將人抱起,準備帶他去野.泉.沐.浴一遭。

“wu……疼……”他揪著沈績的衣領,眼睛一紅,很快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啪.嗒.啪.嗒的往下掉。

沈績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鎧甲太.硬,硌.著他了。

他卸了鎧甲,這才重新抱起江槐序。

他的話不多,只乖乖的被他抱在懷裏。

出軍營的路上,不少的將士都一臉.癡.相.的望著主上懷中的美人,那真的就是看一眼就舍不得移開目光的程度。

江槐序被抱上馬,兩人趁著月色一路.馳.騁.到了不遠處山中的小溪邊。

河水清而淺,但河底的石頭卻並不那麽圓潤。

伴隨著泠泠水聲入耳,江槐序被.扒.了鬥篷,像下餃子一樣被沈績扔進了河裏。

不出所料,他的皮膚又.白.又.嫩,很快就被裏面的石塊硌得難受。

水雖淺,但江槐序看不見,他在水裏摸索著,找了好一會兒才碰到了對岸的泥土。

月華如霧,將他的身子照得.單.薄.而.誘.人,水光若鏡,就如天然的擋光板一樣,將他身體的一切細節都展.露在了沈績眼裏。

江槐序是撐著對岸背對著沈績的,光.滑.如.玉的背上還能明顯看到他昨.夜留下的那些混.賬.痕.跡。

望著男人水.蛇般的腰,沈績本.能的覺得燥.熱。

此情此景如果什麽都不做,當真是辜負了。

他褪.下衣衫,很輕易的從水中接近江槐序。

大手輕輕一覽便讓他坐到了他的懷裏。

水裏的石子仍舊咯人,但沈績出生行伍,加之美.人.在.懷,哪裏還顧得上什麽疼?

指節輕.撫懷中人的腰.線,另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,正.欲.吻下去,沒曾想江槐序連忙紅著臉轉過了頭。

他忙慌的憋出句,“不.要!”

但沈績哪是可以容別人拒絕自己的主兒?

他強硬的掰.過江槐序的臉,劫.掠.般.發.洩.著自己的欲.望。

某.處還未清.掃幹凈,便又有了新的汙.垢。

一直到江槐序哭得沒.有.力氣了,他才出.來。

此時,天已經微微亮了。

看著江槐序泛紅的眼眶,加之方才爽.夠了,沈績居然也對江槐序溫柔起來。

不僅幫他仔仔細細的清.洗.身.子,還一邊洗一邊哄,從前那些寵兒可都沒這個待遇。

“好啦,堂堂太子哭成這個樣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麽了呢。”

江槐序一拳錘在沈某人的胸.口,委屈道,“你本來就有欺.負我!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裏了……”

他眼眶紅紅的模樣,著實像一只可憐巴巴的小兔子,沈績沒忍.住,又親了他一會兒。

吻畢,沈績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,十分慷慨的說,“老子剛才爽.夠了,也該讓你爽爽,說罷,想要什麽?”

“只要在老子能力範圍內,你要天上的星星都行~”

江槐序抹了把眼淚,開始認真思考,最後堅定的說,“衣服,輪椅,要是能給點盤纏,放我自由就更好了。”

話才出口,沈績便狠.狠彈了一下他的腦門兒,說,“衣服輪椅可以,最後一條免談。”

江槐序似是有些不服,“你都說了我是太子,哪有太子成天不明所以的給人家陪.睡的?”

“而且……我又不是妓子。”

此時,沈績聽了他這話只覺得好笑,因為在他的心裏,江槐序跟從前那些寵兒並無差別。

不過是更貌美、身.段更好,他也更享.受罷了。

按照江槐序的話說,沈績確實只把他當妓,一個身.子.幹.凈,還很有利用價值的妓。

所以他現在並不會告訴江槐序,他心底真實的想法,相反,他還會說著好聽的,先籠絡住他。

他懷中的男人摟得更緊了些,語氣也溫柔了不少。

沈績摸了摸江槐序的頭發,還在他額頭上吻了吻。

“誰把你當妓了?反正本將軍只把你當心上人,一見鐘情的心上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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